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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April 看戏?演戏?此文只是写给我自己的随性之作,只是写给自己的
谁说:我们以后要买学校边的别墅,一人一幢,在大家房子中间放个大桌子,晚上可以一起搓麻将……
谁说:我们以后要一人养一条狗,一起带出去野餐拉风死了~~~~~~……
谁说:我们就像烟火一样,飞上天空,发亮,然后就一定会…逐渐各自分散开来……
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,我们不要像烟火一般消失,而是要一直…发光发亮。
公元2006年4月25日,时间缓缓地跳动,在电脑屏幕的一角.在电脑里放上一盘佛经,然后点开空间的页面,开始一场我也不知道目的的随想.
来到这个国家这个城市,已经快3个月了,每次总是哀叹时间过得如何如何快,都厌了.
但时间这东西,依旧跑得飞快,只是这一次,好希望它再快一点再快一点.
想要快一点回去,回去看看那看了十八年的城市,看了十八年的街道,看了十八年的家……
想起曾看到一同留学的朋友空间上的日志,满满的字迹,全是对家对人的思念,还有满满的,幸福的回忆。
于是我也开始尝试回忆过去,在不自知时弯起嘴角,原来我也曾有许多美好的回忆,原来只是我不愿想起。
不是每个美好的开始,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。所以很多时候,我告戒自己,忘记过去,只有眼前,只有明天,只是这样是否是正确的呢,我忘记了曾经的时光,拒绝回忆,连曾经人人称赞的能文善诗的笔也被我丢弃了。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爬格子摇笔杆了?曾经骄傲如我,也抵不过岁月磨人,渐渐失去棱角。
于是过去的我死了,在我自己的手掌下,逐渐窒息消亡。
曾经我坐在学校的奶茶店前,看着阳光自天宇披散下来,落在我的肩膀上,我的手上,我的眼角眉梢……我告诉自己,终于醒来了。然后我把眉眼嘴角弯成柔软的曲线,只为了谋杀那个寒冷的孩子。
那个孩子,会用冰冷的眼神看所有人,眼中麻木疏离,冷傲乖张;那个孩子,嘴角犀利,孤僻少语,会在看尽人性丑态时,不削地冷笑;那个孩子,在受伤时缩进黑暗的角落,用防备的眼神看所有人;那个孩子,在纸上写下“困兽之战”,然后骄傲地仰起头颅。记得有个已经消失的人曾说,那个孩子,是孤单的小雪狼,在寒冷中出生,在残酷中学会成长,在寂寞中变的隐忍,在蜕变中羽化成蝶……那个孩子,会在夕阳将落,人群如水时,用寂寞的眼神看着万家灯火;那个孩子,在哭泣的时候总是一边大笑不止;那个孩子,缩在黑暗中用寂寞和疼痛来麻木自己,保护自己……
在黑暗中舔伤,在黑暗中学会成长。一边被伤害,一边学会伤害他人,或许人就是该这么长大吧。
从来没有爱过那个孩子,那个无论自尊还是自卑都出奇的高的孩子。那个四年中从未出现过阳光的温暖,却一直不曾放弃祈求的孩子。
四年后,在学校的奶茶店里,我闻到奶茶恬淡的香,我感受到阳光在空气中任意挥洒的温暖,我看到朋友在身边嬉戏胡闹的样子,突然笑的云淡风清。是不是终究要磨去自身所有的温暖,才能真正感受到空气中萦绕不散的花香,还有那抚面而过的风呢。
我记得我那时曾在一封信中说,我坐在绿叶扶疏的梧桐树下,阳光自几万米的高空落下,穿透梧桐的阴影,在我的身上,碎汞般倾洒。有风吹来,在我微弯的嘴角,在我悠然的指间,环绕盘旋,眷恋不去。天空有飞鸟掠过,惊起满目流云,落在我干净纯粹的瞳仁里。我坐在车站的长椅里,穿着黑色的毛衣,将手掌小心地隐在衣袖中,只留下粉色的指间,我抱着杯冰奶茶或是热牛奶。然后看着公车一辆一辆的来,一辆一辆的去。人来人往,有没有一个人会为我停留半分呢?我看到那些陌生的人们,疲惫的脸庞,有着淡淡的隐忍和坚定。他们步履匆匆,应当都目标明确吧。喝完手中的饮料,我随手扔进一边的垃圾筒里。潇洒起身,我想,我记忆中的那辆公车,是再也不会来了。
四年的伤用两年来治疗,随时挂着柔和的笑,我努力呼吸着空气。我告诉我的朋友,我是一棵植物,需要光合作用才能活下去。我没有告诉他们,我更需要他们作为土壤,离了根的植物,怎么可能活下去?
两年了,有太多太多幸福的回忆,幸福到一但想起,就忍不住落泪哭泣。什么时候,我也变得那么爱哭了?哈哈,忘了自己曾是倔强到忘记流泪的孩子。两年的回忆,好象多到足以填补过去的寒冷,我却逐渐变得潇潇洒洒, 好象真可以挥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那也只是在,幸福还在身边的条件下吧。
一个好的开始,不一定有个圆满的结局。
那么是否一个故事,可以因为结局的遗憾,而遗忘过程的美好呢?
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,整整大半年了,我不断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故事,在别人的故事中寻找答案,也曾歇斯底里地问朋友,是不是一切都是虚假?
然后知道,自己其实还是软弱的。从来就不认为自己足够坚强,也知道,如果只有我一个人,我或许会活不下去吧。我就是那样一个人,软弱寂寞,骨子里又是冷冷的淡漠。
我问自己,是看戏,还是演戏?
然后想起曾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,冷眼看着底下人性百态,黑色的校服包裹着我,才晓得,原来那个寒冷的孩子并未死去,它在我的心里淡淡地看着,看我进出一个又一个人的世界,然后看着那些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。我问朋友,为什么我总是被留下的那个?他说,因为你忘了长大。
斐,不要那么贪心,大家都拼命想着长大,你却还想做个孩子,你还想大家永远陪你玩相亲相爱的戏码,斐,可不可以长大?
好多时候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这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,眉间包裹着化不去的倦殆,好似已经厌倦的冷暖寒暑,却还徘徊在一个有一个人生波浪里,随着命运起伏逐浪。我笑得没心没肺,还早呢,你还早呢。
两年前,我说,我是一只孤零零的猫,只会记得曾给过我温暖的人。
如今,好象已经过了好久,那个会叫我猫猫的人已经不在了;那些个叫我主人的,分散在了世界的各地,只偶尔在网路上,听闻只言片语的消息……
有人说,沧海也能变桑田。
你看那桌前青灯下放着的史书,只一阵风吹过,变从沧海变成桑田……洪荒漫漫,一阵清风,无数骚客尚且消亡,何况你我蝼蚁般渺小。
我是只,有着高傲自尊的猫,所以不用安慰我,只要给我点温暖,我便会不那么孤单
然而,我和你,你们,都还是一个一个又一个,孤孤单单,毫不相干的人,对吗?
还记得那句话吗?你,听到那清风吹过的声音了吗? Comments 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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